已,起身拿着剩下的残饼,一边掩面擦眼泪,一边呜呜哭着说,好像他真犯了什么错误。
“小二,去拿点你们的糖来,看来不出点血是哄不住了!”李牧笑着对门口的范小二说。
“不要,不要......我不哭了!”杜甫赶忙摆手道。
“嗳,还是要的!”
李牧拿了两块冰糖,硬塞进小杜甫的手里,说:
“你这个问题我还是能回答的,也不回避你,不要紧张!”
李牧是知道有很多人怕他的,尤其是山东的那些世家,他们刺杀自己做贼心虚,他们是百姓头上的一座大山,害怕自己掀翻。
杜甫也是世家出身,与李白是好友,总是不能让人误会的,说出去也能瓦解他们的战斗力。
李牧烫完脚后,杜甫也重新拘谨的坐下,李牧一边用棍子捅着柴火,一边说:“外部矛盾有外部的解决办法,内部矛盾是咱们大唐自己的内部矛盾,我是反对一刀切的!”
“罪大恶极的,勾结外人的汉奸,犯罪的,自然是要杀头的!”
“对于那些没有作恶的,还是要用劳动来教育!”
“世界这么大,总有他们发挥自己余热的地方!”
杜甫听到到郡王会如此说,才真正的对这位的心胸开阔有了再次认识。
意思是胡人是要杀光,汉人还能拯救,只需要劳动?不搞株连?
而李牧自然也是如此想的,只不过与杜甫的世界所在,估计最远就是安西,岭南这样远不同,
李牧脑海里的世界,可真的是很大的,西伯利亚,东南亚,倭国,澳大利亚,甚至美洲.........不管哪里,总归都是罪犯先去的。
不管什么样的人才,李牧总会送他们去到合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