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来了,顿时面对这些上千士子也都有了底气。
负责南门的郎将(从五品)程元振看到长官这么说了,也直接下令:“金吾前卫听令,拔刀,弩上弦,摆长蛇盾阵,三次警告准备。”
而一声令下之后,身穿札甲并不断越聚越多的金吾卫逼迫下,在轰然的甲胄齐鸣下,在长枪和圆盾的威慑下便逼得上千士子不断后退。
已经快要上千的金吾卫只在短短的时间,便把士子以盾和长枪渐渐包围成了一团,并和在朱雀大街以及广场上看热闹的民众分隔开来,
刑不上大夫,似乎不适用于目前的状况,可是从前面一批人来看,他们似乎已经是预备官身了。
皇城的大门洞开,此时张九龄是来到城门口,先是扫了一眼被金吾卫挤压的人群,又看了一眼旁边骑着高头大马的萧武,
萧武赶忙乖乖下马,把马让给这位当朝相爷,
于是乎,
在张九龄骑在大宛马上之后,身后萧武也在他身后换到另外一匹普通马之后,
张九龄居高临下,俯视着黑压压的士子,整个广场之前也是一静。
当初在天竺,远征兵因为梅思鸾心忧家中而发生兵乱,他便经历过这种情况,
那个时候可比如今危险的多,
但李牧一现身,一句话不说,只把仪仗打出来,整个兵乱便平了,
作为一个善于学习的人,
他自然也学会了一些,自己是当朝宰辅,是这天下文官之首,这些士子对他来说,不也就像乱兵于李牧么,
临之以威罢了!
“谁说我张九龄是狗官?”
“谁说,要改革科举先从他尸体上踏过去啊?”
张九龄的声音不大,但却让队伍中的士子无人出声。
但这又怎么可能,作为士子,作为门荫制度下的高官子弟,谁家还没个三品?
“我说的,张九龄,别人怕你我王缙不怕你!”
“市井之徒,僭改祖宗之法!”
“废诗赋取士,是要绝圣人之道!”
“考算学杂艺,与商贾何异?”
“糊名誊录?防君子如防贼!”
“张九龄,枉你一代文宗,你要如此做,我如何不能骂你为狗官?
王缙作为太原王氏,对了,还是王维的亲兄弟,号称双王,自然要为世家冲锋在前。
他不相信张九龄能拿他怎样?
《唐律疏议·斗讼律》“詈(辱骂)三品以上官,罪名属于“不敬”或“大不恭”。
刑罚一般情况下是徒一年,
情节严重(公开诋毁、煽动舆论),则是徒二年或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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