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这几天雨一直在下,是很正常的台风天气,确实有些寒。
除却张九章外,其他人见到大将军盛情难却,顿时也都微微放松了下来,不少人端着碗,用汤勺把所有的肉粥都喝进肚子里。
这里面似乎还加了胡椒,味道确实非常可口。
“九章怎么不喝,我还不至于从珠江捞肥鱼来为难你?”
张九章被催促的一愣,尤其是专门提出不是从珠江口捞的,十几个人的神色先是一变,随即听到不是,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刚刚看到那些胡商一个个肢体被扔进江中,又听说有一个叫郭子仪的,直接把好几万僚人硬生生的驱赶,并从珠江上游急流处逼着他们全部跳将,几乎堵塞住整个珠江口。
就算这还没完,在下游是有许多在江上游曳战船的,只要在船上看到没淹死的,就一边骂上游的郭子仪就图省事,一边用箭矢射那些没被淹死的......
他们甚至听说有鲨鱼成群结队往上游,不断的吞噬这些大自然的馈赠.......
这珠江低下的鱼,到底要被吃的多肥啊?
张九章想起种种,旋即又想起历史上的许许多多的典故,然后只觉得头皮发麻,便如木偶一般僵硬起身,复又来到堂中,拱手而立不言不语。
前汉,两晋等等上千年,在桌子上动手的真的太多了。
而他之前不断跌倒,把全身弄得脏兮兮的可怜相也终于是发挥了作用。
最少大将军没有让门外甲士关门,也没让可能藏于堂中屏风后面的甲士出来。
之后又觉得可能想多了,就自己这些人,十几根葱,这位杀敌百万的大将军,还不屑于作出此事。
天色已经晚了,此时偌大的四海归一堂略显空荡,寂静,除了从天井处哗哗的落雨声之外。
“张氏确实是出人才啊!”李牧似乎是意有所指。
尤其是发现张九章挺机灵的,直接扮可怜.....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韶州张氏除了张九龄这位名相之外,他一母同胞的三个弟弟都挺出挑的。
两个都做到了从三品的刺史,一个做到了节度使。
可谓一门朱紫。
“九章是不是觉得挺委屈?”李牧拿着勺子喝了一口肉粥,这才轻声询问。“你大兄是不是来信,说我会照顾于你们,我却甚至堪称苛责于你们韶州张氏?”
张九章不敢怠慢,即刻躬身行礼:“回禀大将军,在下着实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一时失态,失了计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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