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自己给她说一年就回来,现在快三年了......
她们,还活着吗?
“刘三郎,你到家了怎么不走?”张伯仪作为罪军营的队正,看向后面不敢上前,怔怔望着远处高大城墙的刘三郎。
作为罪军,他们每人欠了李牧十个人头,十个人头还不上,那就不能留发,也不配留发!
他们五十四人之前在远征军几乎都是低级军官,不然也不可能掀起浪花逼张九龄束手无策。
当然,他们并不以此为惩罚,而是视为奖励。
僚人,全都该死!
尤其是当了这位节帅的兵后,对他在安西所作之事更为了解。
这位真的对大唐百姓如春风拂面,对敌人,是如严冬一般的冷酷。
他们相信,只要有人敢对大唐百姓不利,那么节帅的铁拳,是绝对不会留任何情面的,尤其是异族。
他们如今是远征舰队先遣队,先侦查广州城内情况,再侦查围城僚人的情况,为后方正带领舰队攻城掠地的节帅提供决策依据。
如今,自然是先去城内探查情况,
“我.....我...”刘三郎近乡情怯,腿怎么也迈不动。
去年他也是闹兵变的一个,是恨不得马上回到家的,但现在到了家,却不敢走了。
他不知道她们还有没有活着,心里还剩希望......进去都饿死了,那,自己该怎么活?
张伯仪似乎是明白了刘三郎的心情,就像他现在恨不得飞到宋平,但却害怕走进自己的家门。
“城没破,把你脸上的那点马尿憋回去,说不定她们遇到了危险了呢,快点给老子跟上......”
张伯仪说完就扭头不管刘三郎,带着其他几十个光头,趁着刚刚入夜快速向前潜行而去。
五十四个人从一处狗洞爬入广州城的时候。广州城没有鸡鸣,也没有狗叫。
城门封死了,向城内喊也没有人回应,甚至有箭镞射了下来,刘三郎对广州城很是熟悉,很快便找到一处不知是狗洞还是人走的地道,最终都入到了城内。
他们互相穿上铠甲,兵分三路而走。
刘三郎这一路七八个人都是在城内有亲人的,他们要先去了解情况。
张伯仪这一路自然是要去和广州经略使张巨鳞取得联系,配合舰队解除广州之围,另一路则是查看城门,去看看东门是谁在把守,查探刚刚射箭下来的敌军看看是否叛变!
···
犹太会堂的石墙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六芒星的浮雕早已剥落,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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