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控制了这艘海船,装满豆蔻,胡椒,丁香的海船,弟兄们这一年总算没白出海,而这里远离大屿山(香港),正好主持公道。
他最喜欢主持公道了。
自从这梅叔鸾反叛大唐以来,弟兄们饿的眼睛都发绿了,总算是满载而归。
···
“没想到,你这恶童如此恶毒,杀亲生父母,杀恩人,受这腐刑之苦倒也是活该!”
血染的甲板上,何有光踩着破碎的船板,咧嘴笑了,看着不断抽搐,怨毒望着他,年仅五六岁的鱼朝恩说。
周围上百的弟兄们欢呼着。在他宣布把这“恶童”丢下海中喂鱼后。
他们杀人总还要遵循某种规矩,对于这种不守任何规矩的纯恶人也是厌恶。
刀尖上还滴着血,酒坛已经拍开,烈酒混着血腥气灌进喉咙,烧得人浑身发烫,整艘船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老大!这回可赚大了!“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大笑着。
何有光正要答话,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乌黑的海面有些不对。
他猛地转头,望向黑漆漆,似乎只有星辰的远处——
天,似乎渐渐亮了,远处乌黑的海面,似乎出现一线星辰。
近了一点,那不是星辰,像是飘在天空的火光,飘在半空中的火光,很多,很多,多的南面一线的海面全都是。
是上百艘巨舰,如山岳倾覆,碾碎波涛,压向这片海船所处。
“老大,怎么办,南海有这么多恐怖战舰的只有远征舰队!”
一名海盗神色复杂和激动,远征舰队回来了,这边汉人的天,似乎就亮了。
大半年时间,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回到远征舰队的回归,唐人这段时间太惨了.....
朝廷的巨舰,每一艘都高逾十丈,黑漆船身如铁铸,甲板上旌旗翻卷,巨大的伏远驽,雪亮刀光的官兵,船前面船上的撞角森然如巨兽獠牙,破开海浪时,轰鸣声如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操......“何有光手上的酒坛掉在甲板上。
没碎,在摇晃的甲板上不断乱滚,酒水洒了一地。
何有光的喉咙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刀柄,却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冷汗。
弃船,放弃刚抢到大量香料的船只?
而且远处的船只似乎还无穷无尽.......
身后是深海,面前是如山般的巨舰。
他们不过是海上的蜉蝣,而朝廷的巨舰,是来碾碎蜉蝣的。
巨舰如山,压顶而来。
而他,不过是沧海一粟
不行,他突然想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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