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冒进,
还有就是大军进入安南对环境的提前应对方法和准备,后面就是几句大儿化之的说法,好多都是套话,他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而萧规之所以如此肃然,自然是他的节帅真的有交代,并专门让他试探一下王忠嗣,看其态度再选择要不要讲。
当时李牧对他说的原话:王忠嗣态度对我不屑一顾,针锋相对那就不讲,如果他能兼顾大局,就可以讲。
萧规用皮逻阁试了试王忠嗣,确实也算兼顾大局,也是应该把节帅交代给他的详细战略讲出来了。
杨玄琰离开后,整个庭院就只剩下两人在庭院桌前,萧规抽出身上割肉的小刀,旋转刀柄,刀柄与刀刃分离后,从刀柄郑重取出一张卷起来的地图,有密密麻麻标注,似乎是以南诏为中心,三尺乘三尺的地图,并铺展在桌子上。
“王防御使,接下来的话只能你,我,节帅三人知晓,就算你说出去,节帅和我也是不承认的,不知你听是不听,接不接令?”
萧规正色道。他自然知道这不可能,王忠嗣肯定会汇报给圣人的。
王忠嗣似乎也有所猜测,他这几年一直研究李牧,看这萧规如此作为,很可能是李牧在葱岭以西,被人极为诟病的旧事重演。
而他作为从四品的剑南防御使,募兵使,岭南平叛的副监军,征南军左路主帅,朝廷给他定的战略方向本就是进攻南诏,最大的目标是拿下并控制进入吐蕃腹地的牦牛道。
这本就是大唐《二十年十面围攻覆灭吐蕃战略总规划》其中的子计划之一。
要知道,这个战略规划本就是节帅在开元三年首倡的,并给出了具体战略步骤,当时父皇与各个重臣也是点头。
其中各类子计划繁多,涉及进攻通道,路线,医药,物资等等,这是这位节帅几乎每个月都有秘密奏报进入宫中的主要内容。
当然,好几次他也是参与讨论的,其中参杂父皇对李牧的欣赏,以及那惨不忍睹字体无可奈何的怨念,就不足于外人道了。
这些也涉及到朝廷的兵部,户部,工部等大半主要部门,全是按照二十年的进度表,挑选其中精兵强将,一步一步的进行秘密准备的。
从开元三年起,五年的时间已经过去,第一条进入吐蕃腹地的通道,也就是‘大勃律国’所在的安西第一路军进军通道,已算是彻底被这位节帅打通并控制住了。
总算是给《大唐二十年总战略》开了一个好的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