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边患,扩地百万里的战略决战,这不是开玩笑吗?
然后,他就开始疯狂的研究‘那个人’,那个让他差点自闭的人。
但越是研究,他的心就越沉到谷底,他甚至还从战报中研究出来。并向父皇指出了张守珪在战略决战时,肯定是暗中相助了张守珪一万人,如此才能解释的通。
这,让他再次有了自我认知。
他确实是天才,但不是‘那个人’几乎天生就为打仗而生的,就像.....就像李太白是谪仙人下凡,诗词歌赋张口就来。而他,就如那兵主一般,五年间,横扫域外如席卷。
当初他父皇说的太对了,他真的就差了一点灵性!
然后他就开始疯狂研究‘那个人’的战例,但越是研究越是迷茫,因为......越研究他越觉得他用的根本不是所谓的兵法。
确切的说,他真正的兵法并不在战略决战的时候,而是在他从开始把你当敌人开始,那么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最后一战,不过就是‘那个人’积累到了足够碾压敌人的实力之后,最终所收获的胜利果实。
五百破两万为什么用了二十几天?不就是他通过仆从军,通过天气,通过疾病,再通过夜袭最终解决掉的吗?
七千破二十万用了将近三年,就是他不断的种田,不断的增加人口,不断的增加张守珪和他手中的牌,最终又选择一个突骑施认为不可能的时间解决掉的吗?
而现在,他手中的牌越积越多,多到暗中布局了好几年时间,直接把大食这个千万里大国直接分裂的地步。
多到直接自北而下,几乎都是他所培养的部将在打仗,而他则在准备他的下一场。
他还发现‘那个人’,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做的,他是从刚开始一两战之后才开始不冒险了,几乎都是以强击弱,这也几乎就是他读透《孙子兵法》所领悟的:
战争根本没有以弱胜强,全都是以强击弱,至于那些以弱胜强的,不过也是以自己所长击敌所短罢了,不管是什么,只要能不断增加自己所长,并扬长避短就是真正的好兵法。
所以,他也开始学‘那个人’,宫里的兵书战策,查找古今的岭南战役,还专门调查了李牧去天竺所做的准备。
所以,他自然也就清楚岭南等地烟瘴丛生,也清楚不准备好到底会有什么后果,如今冬天还好些。
如战事稍微不顺拖延到夏日,那将会有大麻烦,自然需要多做些准备才能开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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