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看身材高大的冠军大将军头上戴着的鍪,上为赤缨,长一尺二寸,殷红如血,其护额为狻猊,鎏金凸雕。胄顶红缨与铠甲明光相映,如烈日灼目。
这兜鍪遮住了他大半容貌,只能看到其颔下短须,他的目光微闭,似乎是因天空阳光太过刺眼,似在适应······
接着,他们看见了大将军睁眼,那是一对明亮锐利的眼!
虽只是轻轻一瞥,面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却足以让那些与他四目相对的兵卒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刚刚胆大包天的校尉,刚刚胆大包天向张经略问‘大将军不允我等回去’的那个校尉,以及刚刚摔胡椒问要这胡椒何用的队正,还有问张九龄,何时是归期的老卒····
此时,统统在其一撇之下,统统猛地垂下了头,他们下意识地觉得,与这位五百破两万,七千破二十万,杀得百万异族染红红缨的大将军对视,他们心慌了!
并非是怕了,也并非是真的不敢对视,只是在这距离家乡万里之外,家乡又被蛮夷攻占,这里仅有万人,而外族又有千万的番邦异域,除了这位冠军大将军,除了他,谁还能带领他们杀回去,并为他们报血海深仇?
张经略是好官更是同乡,但他不会杀人,对敌人也不狠,除了这位杀异族如人屠的将军,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选择了。
还有一种感觉很奇怪,犹如在异国他乡受尽了委屈,却终于看到了母国来了一位天下最厉害的将军为他们做主,心中有一种终于有人为我们做主的感觉,而自己这些人却犯错了!
张九龄看着这些跪地而呼的将士,又看向刚从船上下来,便使得千军无颜色的李牧,这种仅仅出现,便让千军信服而全部跪地高呼的威势,让他的呼吸也似乎也慢过了一拍。
他此时感觉自己真的很失败,也很失落,很委屈。
一年的相处,临危受命带着他们强逼土著献上粮草,为他们发军饷激发士气,为他们解决军中各种问题,与他们抱团在这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在最后却被他们发泄怨气,被他们逼迫·····
最后,这位李冠军仅仅是从船上下来,一句话也未说,作乱的将士却被现身的他一眼而平,就连军心士气也似乎并未损伤,有的只有委屈。
似乎,只有跟着他才能让这委屈发泄,自己一年苦苦所做,竟全部化作了飞灰。
这就是李冠军么?
以前读兵书,读史书,那些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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