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任命你为主帅,给你如此大的兵权,你却走了一年了怎么还没走完?
这一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张九龄望向北方,如望夫石一般,望眼欲穿!
“可若是李冠军听从朝廷军令,不带我们回去又如何?”一名校尉高声问道。
相比于远在天边安西人李牧,他们还是更信任这位在岭南有极大名声,对人和颜悦色的经略使。
是啊,你如今只是经略使,官没有那李牧大,如何就敢说他一定带我们回军?
自己这些人来天竺,从源头来说都是这位经略使的缘故,家人枉死,这位李冠军难道没有半点责任吗?
我们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又有何错?
“他要·····”张九龄没有办法,正要再给点承诺之时,却见恒河之上,十几艘船沿着大河顺流而下,而为首船上,大唐日月旗高高飘起。
等船稍微行的近了些,便能看见那船上的双旌双节!
其甲板周围,全是披甲执锐的,立的笔直一动不动的甲士,注视着这边。
高台上的张九龄终于长出一口气。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