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
而如果阿拔斯势力遭遇重大打击,根据与阿拔斯的秘密协议,还会派出正在大食边境不远的安西哥萨克的正黄旗,正黑旗为‘干涉军’这另一根搅屎棍,帮助什叶派与阿拔斯稳固局势。
以此达到让其自相残杀,并加深仇恨和矛盾的目的,并想办法促使大食进行分裂而不是改朝换代。
如能成话,整个安西西部的局势将会极大的改善。
所以,才有如此离谱的命令。
“所以,我如今就是一根搅屎棍么?”
听何长弓说完,高舍鸡盯着对方,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侮辱,让他愤愤不平。
“行啦,我想做,还没得做呢!”何长弓无语道。
你有用总比没用强吧?
难道你还想坐冷板凳?
何长弓其实还是对自己这位老战友抱有同情的。
毕竟,这家伙的坏毛病也就是贪了一点,但是胡人的出身,却让他人生极为坎坷。
节帅好不容易给你机会,你可不要不中用啊!
高舍鸡看着对面正在搭建浮桥,准备进攻的三万大军,以及那河中正在游曳的战舰,想到自己真的如提线木偶一般。
这种以搅动别国政局为核心,如同刀尖上跳舞的战法很难成功,这种变量实在是太多了。
“这李牧太自负了,什么时候败了就知道好歹了!”高舍鸡极为小声的嘀咕道。
“高舍鸡你嘀咕什么呢?”这个时候李嗣业问。
高舍鸡笑了笑一脸真诚道:
“我说,节帅····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