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弓勒马小山坡上,身后的红色披风猎猎作响。
此时,他看着前方上万裹着麻衣,皮肤黝黑的健驮罗仆从军正把鹿角枪插入印度河岸边泥泞的河滩,终于是松了口气。
在河滩对面,也就是印度河的南面几乎驻扎满了大军,乌泱泱的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如黑云压顶一般的大食军。
在河里,七八艘艨艟巨舰轮廓撕开下游雾气出现在宽阔的河面,其上挂着白色大旗,正是夺取健驮罗,想把唐军封锁于开伯尔山以北的大马士革军团前锋。
对方似乎对河对岸的大唐日月旗有些警惕,并不敢把舰队过分的靠近于北岸.....
何长弓的心,自然是极为紧张的。
毕竟,四年前他也仅仅是个不入流的火长,去年还是个带五百兵马的康城守捉使,现在节帅给他加强了手中的力量,让他指挥一千五百大唐精锐士卒以及两万天竺仆从军,守住整个印度河防线,守住身后的健驮罗,为镇南关的防御建设争取一个月的时间。
这种重担压在身上的感觉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场景和当时李牧在石国五百破两万何其相似。
只不过当初他只是执行命令,管理好自己的百人,并听从命令罢了。
但此时,他真的看见对面三万大军还有游曳在大河上的大食人战舰,心中是真的一阵阵发虚。
这种千军万马的重压于身的感觉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虽说,这些年他也天天读兵书战策,当年他也亲自参加了夜袭,也亲自深度参与了五百破两万大食军,但如今自己做决断,却是一下子麻爪了。
对方攻击过来该怎么打,用哪个部队打,如果退后该怎么办,如果突破了怎么处理,如果仆从军反叛了该如何,如果.......
这一千五百的大宛军精锐,是节帅花费无数钱财打造....
一个错误的命令,可就面临几十几百的死亡,几十几百的家庭失去顶梁柱,他该如何交代?
“老何行不行,不行还是我来指挥?”
在他旁边,头发有些花白,一杆马槊在手,精神抖擞的高舍鸡觉察到何长弓的紧张,直接向他言道。
我才是安西军冠军大将军麾下第一战将,要不是因为身份问题,如何轮的到你来指挥。
这边大食人一打过来,节帅便调我过来便是明证。
这么多年窝在怛罗斯我可没闲着,一直研究和复盘他的兵法,这次正是我的好机会。
坐了这么多年的冷板凳,这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