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把李牧的身影拉的老长,他看着面前颇为狼狈,金发碧眼的莫贺达干笑了笑。
随手从地上抓起了一把雪,随手把雪捏成一团雪球,双手感受着雪球融化而吸收手上的热量,使的他手心有一种刺骨的冰冷,让他整个人为之一清。
他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雪球,一边随口笑道:
“中国有句老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你如此识时务,那我就回答你这两个问题!”
“先回答第二个。”
“我的家在碎叶城,碎叶城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就是因为我发现很可能失去家乡,这才自告奋勇奋起参军!”
“而在这个这过程中,我运气很好,在以前的石城,也就是现在的金城发现了大量的黄金和金矿,所以我利用这些黄金和金矿让张守珪改变了主意!”
“然后,我又运气好,刚好大破当时的吐食联军,这让陛下看到了我们安西人,安西兵保卫家乡的决心,并让陛下重新认识到安西军的实力,所以,这就是再无音讯的原因!”
“战争既是政治的延续,也是政治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雪水化成的水珠从从李牧手指间滴落下来,而他手中的雪团也小了许多,周围众人都屏住呼吸,听着镇守明显是对他们说的话,尤其是最后的一句,很是有一种韵味在其中。
周围只有从他指尖缝隙滴落水珠的声音在吧嗒吧嗒的响着。
极为狼狈,金发碧眼的莫贺达干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李牧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当时把碎叶城有意送给突骑施,只是皇帝没有认识到安西军的实力,而认识到后自然不会把自己手上的东西送给别人。
“至于你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有些复杂了,不过你既然问出来,那我说一说倒也无妨!”
“第一呢,我们在安西的人口极少,就算是每一户基本分到了五百亩土地,土地所占据的地方对于大宛镇所控制的地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但人口这东西,是会爆发性增长的,也许百年以后,这些土地已经全部被耕种了也说不定,伊犁以及七河流域是个好地方,我们汉人喜欢种地,不喜欢放牧,自然是要给他们足够的土地才是!”
“第二,你们游牧民族和我们这种生产型民族天生就具有矛盾性,比如你们一旦发生白灾,就不得不南下劫掠打草谷,如今这天气微暖还不要紧,但天气总会变的寒冷的!”
“居安思危,总要给子孙后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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