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不然谁会来这个偏远之地中的偏远之地?
所以,也导致了安西这边根本得不到一些将门世家的重视和人才支持,只能选拔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去当中层军官来保持安西军的整体战力。
而此次他这一派系并没出力,却出了李牧这个自己派系出身的英才,属于是一点力也没出,却吃了个满嘴流油,不,是得了天大的好处!
他自然清楚,李牧从十二岁便被郭元振郭公简拔上来的,身上的烙印洗都洗不掉,也不可能转投他人。
而且,汉人系出了这么个英才,自然是把那些归化胡人一系压制住,比如突骑施人出身,现任疏勒镇镇守使的夫蒙灵察,比如已卸任安西都护的西突厥王族出身的阿史那献等等。
他这次出兵有两条路线可选,为什么非走更难走的伊犁丝绸北道,选择把后路交给碎叶镇的张守珪?
而不是走更好走的疏勒镇,从瓦罕走廊翻越葱岭,把后路交给突骑施人出身的夫蒙灵察?
其中胡汉有别就是他最主要考虑的因素。
在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安西都护府,相比于底层汉军,这些归化胡人更熟悉西域形势,也更善用骑兵,也就造成了胡人出身大量立下功劳,造成在安西都护府不管出什么政策,都要考虑会不会引起这些归化胡人不满。
所以,李牧出头对如今的安西都护府汉人派系而言,简直是太好了!
张守珪先是苦笑,不过也不恼怒,毕竟,李牧能立下如此大功,他的一份功劳自然少不了。
不过,他突然想到霍去病英年早逝,以此比喻并不妥当,而且太抬高了对他并无好处,随即对张孝嵩进言道:“都护,李长野年少,刚则易折,不可拔苗助长,免的失了根基!”
张孝嵩收住笑容,微微一愣,随即也想明白张守珪的意思。
也想到了霍去病如流星划过一般划过夜空,最终只是闪耀了短短几年,李牧的黄金移民策施行,最少可是要以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为基施行的。
想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张守珪的肩膀,算是感谢于他!
···
“你说你叫啥?”李牧站在日月旗下,对于这个陌刀队功劳第一的青涩少年,不由的加重了口中的语气。
李嗣业看着高台之上,日月旗之下,让自己等跟随之人极为崇拜,现在站在那便不怒自威的李守捉,赶忙拱手恭敬道:
“卑职李嗣业,前几日因萧校尉卸职而进陌刀队,手上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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