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首和敌首逃走,被斩完全是两个概念!
长史摇头道:“哎,镇守还是看看吧,左路军我没记错的话仅有七十八人,我也感觉极为蹊跷!”
房间里顿时陷入沉寂之中。
张守珪拿出小刀,挑开蜡封,从中拿出几张写满字迹的纸张,先看后最后的署名,正是李牧三人的签名和手印在其上,这才细细从头看了起来。
文字并不多,字迹也没多好,张守珪仅仅十几息便看完,直接把纸张拍在桌子上怒道:
“掌心雷?子不语怪力乱神,一斤药量便可开山裂石?古往今来何曾听闻过此事?简直是一派胡言!”
“李牧,亏我还如此看中于你,败便败了,如何敢谎报军情?难道真以为有张孝嵩,郭公在你身后,我便不敢杀你吗?”
张守圭还是不信。
战场上从来都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如果真有这种东西,那以后还要刀做什么?还要陌刀做什么?
让他更气的是谎报军情竟然直接拿鬼神之事来说,简直是太目无王法了!
长史摇摇头,从桌上拿起纸张赶忙看了起来。
“他说这是他研究药理无意间所制之物,其信上还说带来三颗制作的半斤装药为证,我们不妨试之一试?如此便可直接证明!”
长史感觉还是要眼见为实,李牧他曾经见过,待人还不错,为人处事不像是一个巧言令色之人,直接向张守珪建议道。
张守珪来回渡步,听了之后说道:“哼,我亲自试上一试,如真能比爆竿(毛竹+硝石)威力大上几倍,我便免他死罪,但活罪难逃!”
···
校场上。
一棵能一人合抱,根部有着一个树洞的歪脖子树旁站立了三人,分别是张守珪,长史和一个亲兵。
“狗儿,谁让你点一个,三个一起给我一起点了扔进去!”张守珪站在树旁,呵斥名为狗儿的义子兼亲兵道。
“镇守,你还是和我离得远一点,我思前想后这李牧不像是巧言令色之徒,他在信中说此物极为危险,如要一试必须要离三十步以外,还说不可同时试,会出人命的!”
长史离那棵歪脖子树有十几步远,向站在三个竹筒旁边的张守珪建议道。
“屁!我刚刚仔细看了看所谓的火药,不过是一些木炭粉,硫磺粉还有一些硝石粉汇合在一起,这硫磺安西不少地方都有,还是药材,全是平常可见之物,如何会发生危险?”
张守珪说完,嫌弃的踢了一脚身穿盔甲手笨的义子亲兵,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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