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他要组织人手,带人冲出那被大石头堵住去路的生存通道。
俯视战场的高舍鸡很快就判断出对方的意图,正要让陌刀队去前方封堵。
他自然没忘记跑到前方山口的那四五十个驻足观看的吐蕃塘骑,而高武的陌刀队便是专为他们准备的。
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胜负已分,就算那一股塘骑冲过来已改变不了战局。
如果他们刚刚提前发现了自己的伏击,那么自己这百人队很可能被他们围攻,甚至可能溃退战败。
战场的胜负往往就在于毫厘之间,就在于每一个小小的决断之中。
高舍鸡紧张中带着兴奋,突然瞥见李牧,那个在队伍后方并没有赶快去救人的李医官。
就见他弯弓如满月,向那个终于露出空隙的东岱射去。
这李牧好大的力气!
这是高舍鸡第一个念头。
这李牧不去救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是他第二个念头。
但第三个念头还没升起就直接熄灭了。
就见那个被保护在最中间的东岱面门插进去了半支箭矢,甚至射穿了东岱脑后的铁制兜鍪(头盔),而箭矢的翎羽高高翘起。
至于为什么高高翘起,按他猜测很可能脖子已被那根箭矢的力道扭断了。
高舍鸡怔怔的看着李牧的那根箭矢,就连说出一半,让陌刀队去封堵的命令也只是说出半截。
惹的挥动旗帜指挥的旗手回头去看。
而萧武此时也看出来吐蕃人要跑,早就已经被友军激起血腥的他,也没管那挥动到半截的旗语,直接带人去前方封堵。
但是,
所以说但是,
那些保护东岱的武士发现东岱死了,刚刚组成冲锋队形的他们,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跌落,而且正在传染给更多的吐蕃武士。
一个戴着高筒尖顶,插着秃鹫羽毛的白色羊毛帽的老者,他左手持着小鼓,右手持着铃铛,身穿彩锻法衣的他,不断的配合鼓声与铃铛声,正以独特的韵律大声的念叨着咒语。
而那些因为东岱死了而士气低落的武士,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恢复士气,且再次把老者护在中间,并再次开始组建突击队伍。
而此时陌刀队也已避过封堵在路中滚落的大石,并在路前方的空地上列阵,阳光在他们的明光铠上反射出阵阵光芒,手中三米多的陌刀如同刀林。
然后,没有然后了。
一支箭矢自他斜上方刺入高筒尖顶白色羊毛帽刺入,自右侧脸颊穿出,劲力不减并插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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