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今日尔等于我做个人证,我李太白就要·····问问他,唐人被掳掠,该不该救,该不该杀!·····”
“兄长不去也就罢了,还阻我去····”
“·····此乃军国大事,我等哪敢多嘴?”
“······”
半盏茶后,
两个胡服唐人少年架着摇摇晃晃,有着丹凤眼的俊朗少年郎穿过月亮门,入了李牧所在的后院。
摇摇晃晃的少年李白,握着酒葫芦往嘴里猛灌,惺忪的醉眼刚好看见坐在凉亭中,那冷冷盯着自己的大哥李牧,眼神微微清澈了一瞬间,随后又醉态朦胧想要说什么。
扶着他的两人愣在那里,赶忙向李牧拱手行了礼,掩面不再管站立不稳的李太白,逃也似的走了。
上次这位李大郎在酒肆找到烂醉如泥的李二郎,狠狠地收拾了他们一顿,且当场放话几个城中大酒肆。
说谁敢给李二郎吃药酒,不但要打断他们掌柜的双腿,还要断掉他们药酒的供应。
掌柜倒是不怕被打断双腿,无非就是躺几个月罢了。
他们最怕的是酒肆的‘药酒’断供,这足够让他们背后之人把他沉到碎叶城前‘楚河’喂鱼了,甚至还会拿他们的家人来解恨。
这绰号‘烧刀子’的药酒,是作为军中常备洗伤口的管制军资,而这位李大郎李校尉,便是掌管整个碎叶军镇的医药事,是真有能力让那些掌柜生不如死的。
他们可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两人走后,李太白摇摇晃晃,又用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随即躺倒在地呼呼大睡。
李牧只能皱着眉头,心中暗想:
看来,让自己这弟弟如黄巢一般,打进去长安是极为不现实的。
因为他的原因,李客并没有带李白回到蜀中青莲老家,而是在这碎叶城立业安心经商。毕竟李牧这‘好大儿’大小也是官了,这么多年下来,在这碎叶安西镇守府也算是一号人物。
当然,他并不知道家里的老二太白以后会有多璀璨。
李牧是知道的,所以,他对李白是心怀愧疚的,是真的不想毁诗仙,那样是历史的罪人。
前几年他利用军中关系,花大价钱请了碎叶城一个被流放的一个犯官给李白开蒙,讲如今圣人的微言大义,但没一年就被李白自己赶跑了。
李白说那先生见没东西教他了,为了赖在李家,为了不去服苦役,为了李家的丰厚聘金,天天教他如何收受贿赂,如何钻营,如何搜刮百姓,如何收钱断案,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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