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一如清雅所说，她活得很好。
掠影给他查到的资料是，苗淼生了两个孩子，两个都是男孩子，她的丈夫是学校里的数学老师，两人生活非常恩爱。
倾蓝深吸一口气，睫毛上有淡淡湿意。
转身，他一步步离开学校。
他笑了。
他回了北月首都。
回去的第一个淡漠的清晨，清雅一如往常俩客厅用餐。
如果长生不在，倾蓝永远缺席她的早餐。
他因为苗淼恨了她这么多年。
他还记得当年查出是她手下的人劫走了苗淼，他冲过来拿枪指着她，长生吓得冲过来抱住他，哭着喊着：“爹地！爹地！不要杀我妈咪！”
那一双稚嫩的手，那一双惶恐的眼，那样小的嘟嘟啊！
倾蓝恨恨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云清雅，我一定会杀了你！”
清雅只是淡漠地说：“她死了，我一枪崩了的。有本事，你也来啊！”
倾蓝恨极了。
嘟嘟的哭声带着尖叫，贯穿了北月的皇宫。
他丢了枪，抱着嘟嘟，离开了。
眼下，清雅刚刚坐在餐桌前，倾蓝已经跟过来，并且拉开座椅坐下去了。
清雅错愕地望着他：“你……”
“吃饭。”倾蓝没看她。
两人相安无事地用餐，而后他望着她：“雅雅，谢谢你。”
清雅被他谢的莫名其妙。
他该恨她的。
她知道他去了J市，查了苗淼的状况。
如今苗淼成了别人的妻子，过着幸福的生活，与他彻底错过、彻底不可能了。
如果不是她当年的谎言，如果她当时告诉他真相，他肯定会追过去的吧？
清雅拧了眉，不语。
倾蓝起身离开：“我去国库。下聘的事情耽搁了好几天，我去列个单子，然后去找外交部。”
他走了。
没有了敌意、冷漠。
就在清雅迷茫不解地从餐厅离开，迎面就看见了取文件的掠影。
他静静望着清雅，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有件事情，掠影觉得今日必须告诉你。”
清雅不解：“什么事情？”
掠影：“当年王爷向圣宁公主讨了一颗忘情丹，喂给了苗淼，这才让人送她去国外重新开始的。”
清雅双目钲圆：“你说什么？”
掠影：“太后当时亲自去了M市，劝说苗淼回到王爷身边。
王爷那时候也确实喜欢苗淼。
但是……那仅仅是喜欢。
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像是知己好友，止乎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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