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啊。”
三言两语将斯琴南气得满脸铁青,祁骁随意地将手中带血的剑挽了一个剑花,漫不经心地说:“我猜,你肯定想说,是大褚皇族先对不起你,杀了你生父,还逼得你母亲不得不将你藏匿在此,可你怎不想想,若不是你生父大逆不道,企图勾结南疆兵马,兵动大褚边疆,甚至还在你母亲察觉此事的时候,试图下药谋害你母亲,又何至于将自己送上了死路?”
自从知道琴南的存在后,祁骁就下大力气查了多年的一桩旧案。
别人想查清楚皇家丑事的确是艰难。
可祁骁想查,却是有数不清的人前仆后继地为他提供线索。
历经数朝的老唐国公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在两日前亲自修书一封,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隐情都一一向祁骁说明。
大长公主的夫婿是先皇下令杀的不假。
可却并非一时起意。
原来的大长公主驸马暗中勾结南疆兵马,意图里应外合攻占大褚城池。
大长公主早产也是因察觉此事,与驸马发生争执所导致。
驸马有异心,先皇自然难以容忍。
可驸马暗中谋划一事不宜声张,再加上那时身怀大长公主与南疆驸马血脉的孩子已然降生,骤然死了个和亲驸马,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非议。
为稳妥起见,先皇与心腹大臣商议后,决定先处死那个孩子。
可大长公主爱子心切,难以痛下狠手。
故而在先皇的默许下,耍了一招偷天换日,假称孩子夭折,继而以驸马伤心过度的由头将驸马处死。
此事是大褚皇族的一桩丑闻。
其中牵扯到的机密更是数不胜数。
为掩人耳目,知晓内情的人不会超过一只手。
大长公主为保孩子性命,多年来不惜耗费无数心力,将斯琴南藏在最安全的相国寺中。
只要斯琴南谨记大长公主的嘱咐,好好地在这里安然过日,不说多富贵逼人,起码的性命是绝对能保住的。
可谁能知,斯琴南不知什么时候与南疆旧部联络上了,还自导自演玩了这么一出好戏。
祁骁说得轻飘飘的,落在斯琴南的耳中,却无异于是声声惊雷瞬间炸响。
斯琴南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大褚皇族害得他家破人亡。
活着的目标也是蛰伏在此,为手刃仇人,铁骑踏入大褚城门为毕生之求。
而祁骁此时的话,无异于是打破了斯琴南多年来的所有念想,将不为人知的残忍真相摆在了他的眼前。
斯琴南手握轮椅扶手,激动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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