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话就是折煞我等了,五小姐出自镇南王府,镇南王府的家风教养老身是信得过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祁悠的婚事基本定下。
钟璃命人将聂家老太太送了出去,抬手招来了紫云。
“去五小姐的院中将今日之事和聂家的意思说给她听,至于她的嫁妆一事……”
提起嫁妆,钟璃有些无声的犯难。
祁悠生母早丧,俗话说长嫂如母。
钟璃做了她婚事的主,就得连她的嫁妆一起打点。
然而钟璃本人是真的不知道,嫁妆应该怎么打点才算妥当。
她只记得自己的嫁妆是一个小破罐子。
至于别人的嫁妆长什么样,她当真是半点没见过。
看钟璃犯难,徐嬷嬷有些好笑。
徐嬷嬷说:“王妃,五小姐是庶女,按府中庶女出嫁的规矩打点即可。”
钟璃皱眉。
“府中的规矩?”
徐嬷嬷点头。
镇南王府存在数百年,体制健全,自然有庶女出嫁,嫁妆几何的定数。
徐嬷嬷低声解释:“虽府中庶女不多,可规矩是一直没断过的,照猫画虎照葫芦画瓢的事儿,并不多难。”
钟璃听了放心不少,说:“那这事儿就交给嬷嬷去办吧,等都打点得差不多了,嬷嬷再来拿给我看看就行。”
徐嬷嬷应声说好。
紫荆却是一脸复杂地走了进来。
钟璃见状微微挑眉。
“怎么了?”
紫荆神色颇为微妙地说:“王妃,宿城刚刚传来消息,说是恭王反了。”
天下人都知道镇南王有了反心,公然造反只是迟早的事儿。
可谁也没想到,抢在镇南王之前竖起了反水大旗的人会是祁仲。
祁仲反得毫无征兆。
极为出人意料。
钟璃得了消息半晌回不过神,不明白事情好端端的,怎么成了这样。
祁仲不是去劫持皇后的吗?
怎么皇后不见踪影,他自己倒是当上反贼了?
镇南王府的消息有限,说得不甚清楚。
钟璃心中的疑惑,直到霍云齐来才得到了解答。
霍云齐坐在钟璃下首,一言难尽地说:“之前咱们得到的消息有误,皇后并非是病重。”
钟璃眉梢一挑,声音中莫名多了一股沉凝。
“什么意思?”
霍云齐无声叹气,说:“皇后早在半月前就身亡了。”
皇后枉死,是足以撼动朝野的大事儿。
祁琮再是猪脑子,也知道这事儿绝对不能外传。
他找了个人假扮皇后,装作病重的样子在人前现过一面,借以来稳定人心。
除此外,整个宿城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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