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天空飘起细密雨丝，凉爽微风吹走夏日炎热氛围，雨水打在黄包车篷布发出“沙沙”声响。
于睿拉着车穿梭在申沪湿漉漉的街道，车内张正德歪着脑袋，酒气混着雨水气息弥漫在狭小空间。
他嘴里嘟囔着不成调的日本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得意的笑。
“先去百乐门接个姑娘…再回家…回家…”
张正德突然拍打车篷，口齿不清地大喊。
“好的！”
于睿没有回头，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小水花，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扭曲变形。
黄包车停在朱门高墙外，门前两尊石狮子被雨水洗刷得干净发亮。
于睿停稳车，吹了声口哨，高峰从阴影处走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架起醉醺醺的张正德。
“这是哪？”
张正德眯着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建筑。
无人回答他！
两人走到朱红大门前，于睿三轻两重地叩门。
门悄无声息开条缝儿，娟子确定来人是谁，门板开得更大。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规律声响。
三人带着张正德穿过两道回廊到后院，枯井静静待在角落。
“你们要干什么？”
张正德淋雨后酒醒了一半，开始挣扎，手脚却绵软无力。
于睿、高峰将他放在井沿上，娟子默默递过早已准备好的麻绳。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倭国皇军的朋友！”
“动我一根汗毛，你们都得死！”
张正德嘶吼着，酒气喷涌，手脚无力，企图用声音引来外面人的注意。
“张正德，我们知道你是谁，抓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高峰冷冰冰的开口，绳索套上张正德腋下，于睿熟练地打结。
“放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
张正德语气从威胁转为哀求，腿脚不断往回缩，最大限度离井口远一点。
“倭国人都听我的！”
“我可以给你们弄到特别通行证！”
没人回应他，只有绳索摩擦井沿的声响，和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
张正德像猪一样沉！
绳索一寸寸滑过掌心，张正德被悬在枯井中间，双脚蹬踹，上够不到天，下踩不到地。
“救命啊！拉我上去！”
“我受不了了！肩膀要断了！”
张正德的呼救声在井中左右回荡，却传不出去半点儿。
“张先生，那些被你送进驻军地的女人，比你可惨多了。”
娟子冷冷开口，听云仙讲述不过冰山一角，身为女性听得都遍体生寒。
猪猪无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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