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模糊不清的人形光影。
它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凡人？】
那道虚影似乎是察觉到了王宇的状况，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区区凡人之躯，怎么可能登上通天峰顶？】
它能感觉到，王宇的身上，没有任何灵力，也没有任何妖力，就是一具普通的肉身。
可这人，却无视了通天峰那足以碾碎渡劫大能的法则压制，轻轻松松地走到了这里。
这完全颠覆了它存在了无数万年的认知。
“你是这祭坛的守护灵？”
王宇打量着它，开门见山。
【放肆！】
【本座乃上古飞升台之灵，执掌此界飞升通道，接引万千大能飞升仙界！岂容你这无知凡人……”
“行了行了。”
王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它的自我介绍。
“我问你，仙界怎么去？”
【……】
器灵那宏大的声音，明显地凝滞了一下。
它似乎是没想到，这个凡人，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仙路已断，飞升台已毁，此界，再无飞升之可能。】
器灵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淡漠。
【凡人，退下吧，此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断了？”
王宇挑了挑眉，“那就把它修好。”
【修好？】
器灵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你可知，这飞升台，乃是仙君，以无上伟力，牵引仙界法则所铸？早已超脱此界范畴！别说是你，就算是此界所有渡劫期联手，也休想撼动其分毫！更遑论修复？】
王宇皱了皱眉问道
“告诉我，仙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飞升台，又是怎么毁的？”
器灵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仙界……或许并非如世人传说中那般美好。】
它的声音，变得低沉。
【至于飞升台的崩毁……那并非是意外。】
它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王宇都有些意外的话。
【它是被仙界的人，亲手毁掉的。】
王宇有了几分好奇。
“仙界的人，亲手毁的？”
【不错。】
那器灵声音里透着一股悲凉。
【仙路断绝，非天灾，乃人祸。】
它似乎是沉睡了太久，又或许是王宇的存在让它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话比想象中要多一些。
“别废话？”
王宇对它的悲伤春秋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原因。
【……】
器灵沉默了。
它那模糊不清的面容，似乎转向了王宇，像是在审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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