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克夫的扫把星,一个任人欺辱的寡妇,能有这样的好运?
江夜没有理会众人的心思,等林间雪磕完了头,他才淡淡开口:“起来吧,去吧。”
说完,他便转身走回主桌,仿佛刚才那十两银子,真的只是一块无足轻重的石头。
只留下满院子羡慕、嫉妒、后悔的村民,和那个跪在地上,手捧着新生,哭得不能自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