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放下!”管事已经迈了过来,伸手就朝霜痕剑的剑柄抓。
沈叶后撤半步。
管事的手扑了个空,脸上的笑意收了一瞬,换了个更阴的角度。
“怎么?你还想拒捕?盗窃藏书阁至宝,拒绝交还。沈叶,你知道这两条加在一起,够把你打回伐木场再加三年苦役吗?”
三年苦役。
不能硬来。
管事是藏书阁的正式吏员,身上有柳梵音授予的管理令,他动手就是袭击上官,性质比“盗窃”还恶劣十倍。
霜痕剑从掌心脱手。
管事一把抓住剑柄,五指合拢的刹那,剑身上淡红火焰猛地暴涨了一寸,烫得他虎口皮肉发焦。
“嘶!”他咬着牙没松手,反手把剑裹进袖中灵布里,捂得严严实实。
“此剑扣押,择日交由柳大人亲自定夺。”
管事攥着裹了布的剑柄,退出三步远,脸上的笑彻底遮不住了。
“你,在此处等着,哪都别去。我现在去主楼禀报柳大人,等她发话怎么处置你。”
他转身就走。
管事跟柳衡有交情,这事高朗两天前就报过来了。
今夜这场“巡查”,到底是例行公事,还是专程来抓他把柄的?
柳梵音不是傻子。
事实就是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管事手里有扣下的剑作为物证,封印上残留的裂痕就是铁证,他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唯一的变量在于:柳梵音要他,不是要一个听话的苦力,是要一把能解开五帝铭文的钥匙。
这把钥匙全岛只有一把。
沈叶转身,朝藏书阁一楼正门走去。
灵石灯的光在书架间切出一道道窄长的光柱。沈叶穿过第一排、第二排,在第三排靠墙位置停下。
这里是“未分类残卷”区。三天来他每日在此熏烤除湿,对每一格竹简的位置烂熟于心。
五帝丹籍·地皇卷残篇。
五帝功法·中央戊己录残篇。
沈叶一卷接一卷抽出来,一共五卷,抱在臂弯里,折回后院。
五卷残籍在桌面上一字排开,焦黑的、碎裂的、缺角的,全是这座藏书阁里最值钱、同时也最没人看得懂的东西。
沈叶翻开第一卷,灵识探入。
铭文在脑海里自动翻译,他取了一支炭笔,在旁边的空白竹片上开始落字。
他得在柳梵音到之前,把这些东西全部摊在她面前。
没过多久。
管事从廊角冲出来,灵石灯笼险些撞在柱子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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