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接过灵符掂了掂,薄薄五张,入手却有分量。
晁恒又往前凑了半步:“第一轮淘汰赛,北区有个叫宗豹的,练的是天神族外门拳法,力道猛但后劲不足,你跟他拖就行。东区那个白脸的叫秦淮,用剑,速度快但防御差……”
沈叶听着晁恒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往外蹦,心里那股被困在林场大半个月的憋闷劲儿,终于散了。
半月,转眼就到了。
石堡前方那块平时空旷无人的大型比武台,今日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全岛数百名奴隶被从各自的伐木场、矿洞、灵药田里赶出来,像货物一样堆在台下的空地上,黑压压一片。
沈叶站在人群中段偏后的位置,高朗紧挨着他左侧。
比武台四角各插着一根三丈高的灵光柱,顶悬着拳头大的照明灵石,把整座台子照得纤毫毕现。
台上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太师椅,椅背雕着一条盘旋的蛟龙,椅面铺着一层雪白的兽皮。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暗紫色锦袍绣着金丝云纹,腰间缀着七八枚形状各异的玉佩,走动时叮当作响。
柳衡。岛主亲侄子。
他身后站着四个侍从,个比普通守卫高出半个头,甲胄是沈叶从没见过的深紫色,胸口刻着一个“柳”字族徽。
晁恒昨晚跟沈叶说过这个人,柳家嫡系旁支,修为不高,脾气不小,最爱看人斗殴取乐,每次守卫遴选都会被派来当主事,从没出过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