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的爪子扣住了表弟的肩膀，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抓一只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表弟的双腿在空中疯狂地蹬踹，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放开我！放开我！妈——！”
姨妈瘫坐在地上，指着半空中的蝙蝠和神父，声音又尖又哑：“神父！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养这种东西干什么！”
神父靠在石柱上，捂着被沈叶踹伤的腰侧，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但他笑得很开心，带着一种扭曲的畅快：
“养着当然是用来对付不听话的人！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能在这教堂里待这么多年？就凭那些装模作样的祷告？别天真了！”
他说着抬手指向沈叶，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狠劲：“吸！把它给我吸干！吸完了你来对付这个国师！”
蝙蝠的爪子收得更紧了，表弟的惨叫已经变得断断续续，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
姨妈浑身发抖，猛地转向沈叶，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国师！国师求您救救我儿子！他不懂事，他还小，您大人有大量，求您了！”
沈叶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表弟那张被吓到扭曲的脸上，又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姨妈和脸色惨白的表姨夫，心里那股冷意还没完全散。
他不想管，这家人刚才还欺负蒋舒画，现在倒是知道求人了。
但他身后传来一个带着颤抖的声音：“沈叶……你救救他吧。他毕竟还小……”
蒋舒画站在他身后，手指攥着他的衣角，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却比刚才稳了一些。
她看着半空中那个被蝙蝠抓着肩膀、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身影，咬着嘴唇又说了一句：“我知道他嘴欠，但……他是我弟弟，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沈叶侧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底那层不忍，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来，朝着半空中的蝙蝠迈了一步。
“放人！”
他的声音像是一块冰砸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蝙蝠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猛地转向他，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但没有松爪的意思，反而把表弟又往上提了几分。
沈叶没有再废话。
他右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像一枚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一样冲天而起，速度快到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金色残影。
他右手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蝙蝠的一只翅膀根部，猛地用力一扯——！
蝙蝠发出一声惨叫，翅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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