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头的金发，声音又软又贱：
“国师大人是来找她的呀……那您可来晚了，她已经搬走了。”
“搬去哪了？”
米娅歪了歪头，涂着亮色甲油的指甲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带着一种故意拿捏的节奏：
“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这人不爱白干活儿，国师大人要是愿意陪我……”
她朝沈叶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睡一晚的话，我明天就把她的地址给您。”
沈叶看着她那副贱兮兮的表情，目光没有任何波动地停在她脸上，然后往下挪了挪，落在她脖子侧面三块连在一起的红色斑块上。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身体发热，睡眠不好，手臂内侧和后背长了红色的疹子？”
米娅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指停在门框上，面膜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你……你怎么知道？”
“你那不是过敏。”沈叶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医生在宣读体检报告，“二期梅毒。再不治，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始溃烂。”
“啊？！！”米娅的脸瞬间绿了，面膜差点从脸上崩开，她猛地缩回手臂，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调，“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得那种病！我可是……”
“你自己照镜子看看脖子侧面。”
米娅慌忙转身冲进洗手间，门砰地关上。
过了不到半分钟，里面传来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尖叫声，然后是她手忙脚乱翻药箱的声音。
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时，那张绿色的面膜已经被撕掉了，露出底下惨白的一张脸。
沈叶见她一脸手足无措，开口道：“我可以给你治，但你必须告诉我蒋舒画在哪。”
米娅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框边沿，指节泛白，声音带着一种又急又怕的颤抖：“你、你真的能治？你不会骗我吧？”
沈叶从口袋里掏出银针布包：“信不信由你。”
“好好好！我信我信！”米娅像打了鸡血一样用力点头，冲回宿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快治快治快治！”
沈叶让她背对着坐好，手指捻起银针，在她后背几处穴位上快速刺入又拔出，每一针都带着真气渗入皮下。
米娅只觉得一阵温热的暖流从针尖传入体内，沿着经脉扩散开来，那种最近一直隐隐发痒的灼热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按了下去。
她“啊”了一声又“嘶”了一声，一惊一乍地抖了好几下，嘴里不停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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