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
谢寒蕾睁开眼睛，看着他一时心情复杂得没有说话。
而沈叶则是缓缓将她放置在安全的位置，从乾坤袋里轻柔的放出了寒霜派掌门剩下的尸身。
他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愧疚。
“对不起，我去晚了，赶到的时候，已经……”
谢寒蕾的目光落在沈叶从乾坤袋中放出的那具尸身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是她师姐的身体。
没有了头颅，脖颈处的伤口参差不齐，暗红色的血肉外翻，白色的道袍被血浸透，干涸后变成了一片片暗黑色的硬块。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心脏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攥住，无法呼吸。
“师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叶连忙开口：“掌门的头颅有没有送回来？”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任怜雪抱着一个锦盒从前厅方向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全是泪，双腿发软，好几次差点摔倒。
她把锦盒递到谢寒蕾面前，打开，里面是掌门那颗惨白的、双眼紧闭的头颅。
“在这里！”
她刚才看到沈叶赶来，就马上将掌门的头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