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彰罪有应得,若是需要协助的,盛某义不容辞。”
话音刚落,钱管事就抱着一袋米走了进来,放在了地上。
姜世生走上去,拿佩刀划拉了一个口子,掏出了一把糙米,反手交到了陈廉的手里。
“米粒饱满,成色很新,不错。”陈廉评价道,同时瞥了眼粮袋,封口上赫然印着禾云记的标识。
和之前在石窟里发现的那个粮袋,如出一辙!
“那我就按照这个成色,今日先将五千石粮食送达军营了。”盛明舟笑道:“对了,还未请教三位高姓大名?”
“无名小卒罢了。”
陈廉没有透露身份,再次话锋一转:“最后还有一件事,烦请盛二爷赐教。”
“不敢当,尽情发问。”
“殿下让我进云州城后,顺便打听一下,为何云州府近些年的税收情况愈发不理想。”
陈廉瞥了眼韩德耀:“刚刚与韩大人攀谈,韩大人是说从普通百姓到士绅商贾的日子都不好过。”
盛明舟也瞥了眼韩德耀。
韩德耀已经埋头在喝茶了。
“日子是不太景气,就拿我们粮行来举例,农户收成不好,我们收粮不易,百姓也是捉襟见肘。”盛明舟沉吟道。
“这么说,根源还是天灾了。”
陈廉笑得意味深长:“但之前朝廷曾经收到举报信,说是云州城内藏着一些贪官污吏,欺下瞒上,截留税银,不知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