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卫所的军卒还骁勇厉害,不应该是流民组成的杂牌军嘛。”
闻人瑕以背抵着陈廉的后背,低声道:“谁跟你说净土教都是杂牌军的,那是以前,现在净土教不仅自己训练军队,还吸纳了许多原本的官军!”
说话间,她再次挥舞长枪,戳穿了一个身披黑甲的叛军士卒。
看了眼这黑甲,闻人瑕又道:“眼前这个黑甲士兵,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原本隶属于东北军团的黑甲铁军……就是你那夜开城门遇到的那一伙。”
蓦然间,陈廉就想起了那个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的黑甲修士。
当时的他,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那家伙,就是一个全面碾压自己的狠角色。
说狠角色,狠角色还真的来了。
当又一个登云梯靠近城墙的时候,还隔着一段距离,从梯台上就飞来了一个黑影,直接冲翻了墙上的卫兵!
黑甲黑盔,手持的佩刀细窄曲刃,刀身呈弧线,类似于武士刀。
这个家伙正是陈廉出逃那一夜,在西城门口遭遇的那个修士!
“又是你!”
闻人瑕看着那人硬生生的打开了缺口,当即提枪冲了上去。
枪刀碰撞,一蓝一黑两种颜色的能量再次迸发。
“天罡卫队的!”黑甲武士这次煞有介事的打量起闻人瑕,只看了眼那一把蓝缨枪,便说出了闻人瑕的传承来历。
闻人瑕的目光也掠过黑甲武士的长刀,沉吟道:“这是黑影刀,想来是东北罗刹海那边的黑甲铁军的传人吧。”
“黑甲铁军本是我大秦驻守东北的王牌部队,却倒向叛军,你们对得起祖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