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受洗。
各地教堂从早到晚人声鼎沸,受洗仪式昼夜不停,连临时搭建的露天祈祷场,都排起了数公里长的队伍。
更夸张的是,不少新生儿出生后,父母第一时间不是去办理户籍,而是抱着孩子赶往教堂,请求神父为孩子受洗。
甚至,有医院直接与教堂合作,在新生儿出生当天就完成受洗仪式,仿佛错过一秒,就是对孩子灵魂的不负责。
那些曾经嘲讽宗教、质疑“主”的存在的人,如今个个虔诚无比,随身携带十字架,每日祈祷不止,生怕因不够虔诚而被主抛弃。
无数教堂拔地而起,无论是偏远的山村,还是繁华的都市区,亦或是混乱的贫民窟,都建立起了或简易或庄严的祭祀所。
更离谱的是,一些岛国、偏远村落,哪怕只有几十个人,也会自发成立小型教区,每日举行祈祷仪式,供奉十字架与天使画像,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获得主的庇佑。
在这种情况下,脱离圣庭的一众新教教会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信徒一天比一天少,神职人员人人自危,过去的政商名流也都疏远了。
更要命的是,之前还只是一群宗教疯子跑过来搞暗杀,如今天知道哪天就有天使过来“天降神罚”了!
不少新教高层通过各种渠道向圣庭传递消息:这个时候归宗,还来得及吗?
“幸福感是通过比较得来的。”面对都铎二世的请示,“太岁”冷漠地拒绝,“让一部分羔羊留在羊圈外,其它羔羊才更加珍惜羊圈里的生活。”
“信仰与我毫无价值。我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供养,以及能用来消耗竞争对手的“耗材”。”
“打击那些新教组织不是目的,而是把那些能威胁到我存在的本土灵力生物逼出来的手段。”
“他们深植世间数百年,在走投无路之际必然会尝试与当地的暗黑理事会成员结盟,共同对抗我的讨伐。如此以来,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就将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