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
河畔,一曲终了。
柳云庭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满脸不可置信。
这是他弹出来的?这种浑然天成、与天地共鸣的感觉,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境界。
“好听!”姜碧月在一旁用力鼓掌,笑得眉眼弯弯,“这次连小鱼都游回来了呢。”
柳云庭转头看去,只见河面上不知何时泛起了层层涟漪,几条金色的鲤鱼正探出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琴声。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姜碧月深深一揖。这一拜,心悦诚服。
“多谢姑娘点拨。云庭……受教了。”
“我没教你什么呀。”姜碧月歪了歪头,“我只是觉得,只有你自己慢下来,才能听见琴的心声。就像种花一样,你不能拔着它长,得等它自己开。”
柳云庭愣了愣,随即释然一笑:“是啊,等它自己开。”
三天后的秋水琴会上,柳云庭没有弹奏那首准备了半年的炫技曲目,而是弹了一首即兴创作的《临安秋语》。
琴声平淡,没有高难度的指法,没有惊心动魄的转折,只有一种让人想闭上眼、静静睡个午觉的安宁。
全场寂静。
评委们面面相觑,最后给出了全场最高分。评语只有八个字:“大音希声,返璞归真。”
柳云庭成名了,但他没有留在繁华的都城,而是选择留在了临安,在护城河边搭了个草庐,每日抚琴,成了临安城一道独特的风景。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姜碧月,此刻正被另一个小麻烦困扰着。
临安城最大的“李记米铺”,最近出了件怪事。
“李掌柜,你这米是不是掺了什么仙丹啊?”
“就是啊,我家那懒汉吃了你家的饭,昨天一口气劈了三百斤柴,拦都拦不住!”
“我吃了这米,这几天的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看书都不犯困了!”
米铺门口排起了长龙,李掌柜笑得合不拢嘴,那张胖脸上的褶子都快挤成一朵花了。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捧场,捧场!”
他一边应付着顾客,一边偷偷瞄向后院。那里,他那七岁的儿子李小宝正蹲在米缸边,用那双胖乎乎的小手在米里搅来搅去。
李掌柜心里清楚得很,这米之所以神,全靠他这个宝贝儿子。
也不知怎么的,自从上个月小宝去护城河边玩了一趟回来,这双手就变得有些“邪门”。只要是被他摸过的米,煮出来就格外香甜,吃完还能让人精神百倍。
李掌柜是个生意人,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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