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临安城的商贩们算是彻底学乖了。坑蒙拐骗?缺斤短两?在这座城里,这些旁门左道早已没了生存的土壤。谁不知道那位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的黑衣煞神,向来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讲道理”?
前几日城西还有个新来的绸缎庄老板,仗着自己有几分背景,竟敢把次品丝绸当贡品卖给寻常百姓。那顾客刚要理论,就被伙计推搡着赶出了门,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放着狠话。可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绸缎庄门口,正是那位让全城商贩闻风丧胆的上古帝尊。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咔嚓”几声脆响,绸缎庄老板和几个嚣张的伙计就抱着胳膊躺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帝尊瞥了眼货架上的劣质丝绸,眉头微蹙,随手一挥,那些糊弄人的货物便尽数化为飞灰。他没说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直到那道黑衣身影消失在街角,众人才敢缓过一口气。
自那以后,临安城的民风在上古帝尊这种朴实无华的“德育”下,变得愈发淳朴淳厚。街头巷尾再也听不到争执吵闹,商贩们笑脸相迎,货真价实成了默认的规矩,甚至有掌柜的主动给顾客多添分量,就怕哪个细节做得不到位,引来那位煞神的“亲自指导”。
曹长生对此哭笑不得。他特意让人赶制了一面烫金的“临安荣誉市民”锦旗,满心欢喜地送到帝尊面前,想让这位大佬多少有点“正经营业”的仪式感。可谁知帝尊瞥了眼那鲜红的锦旗,脸上满是嫌弃,随手就拿来擦了擦刚吃完糖葫芦的手,擦完还嫌不够吸水,扔在一旁再也没看过。曹长生望着那面被糟蹋的锦旗,只能无奈地摇着头,心里暗叹:这位上古大能的脑回路,果然不是凡人能揣测的。
苏媚娘得知此事后,笑得花枝乱颤,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她斜倚在雕花廊柱上,眼波流转间满是戏谑:“真没想到,当年那个一心只有毁灭与征服、视众生如草芥的帝尊大人,如今竟找到了比毁天灭地更有趣的乐子。”她端起桌上的香茗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当街教训无良商贩,维护市井秩序,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让三界六道都笑掉大牙。”
姜碧月听说了这些坊间趣闻,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新奇,忍不住说道:“那位帝尊叔叔好像越来越可爱了呢。”在她眼里,那位看似冷漠的黑衣大叔,不过是在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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