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
回到破屋子,老二正跟疤脸、眼镜商量咋办呢。
听老三回来一说,老二拍板:“去!怕啥?咱仨跟着,他要是敢黑吃黑,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下午两点,哥四个揣着家伙。
老二带了把折叠刀,疤脸揣着块砖头,眼镜拿了根铁棍,老三抱着裹着瓷瓶的蓝布包,往仓库走。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空气闷得像要下雨。
仓库破得不成样,屋顶漏着天,地上堆着些生锈的铁架子。
黑帽子早就到了,正背着手站在仓库中间,身后还跟着俩壮汉,胳膊上的纹身跟爬行动物似的。
“东西带来了?”黑帽子开口,声音比上午还冷。
老三把蓝布包递过去,手都在抖。
黑帽子打开包,拿出个小电筒,对着瓷瓶照了照,又用手指敲了敲,“咚咚”的闷响,听着挺厚实。
“是个老物件,”黑帽子放下瓷瓶,“可惜口沿有点磕,不然能多卖俩钱,这样吧,十五万,卖不卖?”
老三眼睛都直了,十五万!比预想的还多!
他刚要答应,老二往前一步:“二十万,少一分不卖!这可是明代官窑的东西,您懂行的该知道值多少。”
黑帽子笑了,三角眼闪着光:“官窑?你蒙谁呢?这是民窑的,就是画工还行,十五万,爱卖不卖,有的是人等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