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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说道:“没想到老板娘也这么懂行,真是小看人了。”
王红梅听见这话,偷偷跟沈浩说道:“你看,我没给你丢人吧?”
“丢啥人?我媳妇本事大着呢。”
沈浩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王红梅笑了,眼里的光比柜台上的玉器还亮。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俩人身上,暖烘烘的。
王三在旁边假装擦柜台,偷偷乐。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老板拎着个鸟笼子进来了,看见王红梅在给铜墨盒估价,惊讶地说道:“弟妹现在成行家了?我这鸟笼子上的铜钩,你给瞅瞅是啥年代的?”
“别为难她了。”沈浩笑着摆手,“她也就懂点皮毛,真要较真,还得学个三年五载。”
“我看用不了。”李老板凑过来看王红梅的小本子,上面记满了笔记,啥“老玉有棉絮,新玉多水线”,“比你当年强多了,你那时候连翡翠和岫玉都分不清。”
大伙都笑了,笑声在聚宝轩里荡开,混着窗外的吆喝声,热热闹闹的,像首听不厌的老歌。
下午的时候,又来了几个客人,有卖东西的,有买东西的,王红梅在前头招呼,沈浩在后头看着,偶尔搭句话,默契得很。
太阳快落山时,王红梅数着今天的进账,跟沈浩说道:“比昨天多了五千块,晚上能给孩子买草莓了。”
“买!必须买!”
沈浩锁门的时候,听见隔壁张老板在喊他:“沈老板,晚上去我家喝酒,我媳妇炖了排骨!”
“好!”
沈浩笑着应着。
……
与此同时,在潘家园后面一片拆迁房里,有间没拆干净的破屋子,窗户糊着塑料布,风一吹“哗啦啦”响。
屋里没开灯,就点着支蜡烛,昏黄的光把四个男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跟庙里的小鬼一样。
“他娘的!都怪那聚宝轩的沈浩不识好歹,要不然大哥他们不会被抓!”
一个疤脸男人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现在倒好,大哥和瘦猴他们蹲在号子里,我们哥几个跟丧家犬似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别嚷嚷!”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子瞪了他一眼,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那眼镜片裂了道缝,“你想让全潘家园都知道我们在这儿啊?别忘了,警察还在查呢!”
疤脸男人没敢再吭声,蹲在地上,抓着头发,骂骂咧咧。
这伙人是之前那个魁梧中年人的同伙,那天警察突袭工地的时候,他们正好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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