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甚至把他那个退休的老丈人请了过来,老头以前在博物馆干过,看瓷器是把好手。
宝丰行也花钱请了个懂木器的师傅,据说能从木纹里看出年头。
这么一来,局面还真变了。
有回,一个大爷拿着个铜香炉,先去了聚宝轩,沈浩说是清代中期的,给估了两万。
大爷不放心,又去了宝丰行,张老板的新师傅看了半天,也说是清代中期的,给估了一万九。
大爷琢磨着差不太多,最后选了离家近的聚宝轩,可心里也嘀咕:“宝丰行现在看着也靠谱了。”
慢慢的,潘家园形成了个奇怪的局面。
想买实在价、信得过老招牌的,还找聚宝轩。
图方便、想多比较几家的,就两家拍卖行都跑一趟。
慢慢的,两边的生意不相上下,谁也没把谁挤垮。
沈浩和李老板上门鉴宝时,常能撞见四大拍卖行的伙计。
有回在胡同口遇上宝丰行的王伙计,他正拎着鉴定箱往一户人家走,见了沈浩,以前那股子横劲没了,反倒有点不好意思:“沈老板,您也来啦?”
“嗯,老主顾约的。”沈浩点点头,没多说。
俩人一前一后往院里走,跟串门似的。
主人家是个大妈,见来了两拨人,乐得给他们都沏了茶:“你们都给瞅瞅,我这对银镯子到底值多少钱。”
沈浩和王伙计的师傅各看各的,最后给出的价就差五百块。
大妈笑了:“看来真是值这个价,我就放聚宝轩拍吧,沈老板上门次数多,熟。”
王伙计也没恼,收拾东西往外走:“没事,大妈,您想好了随时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