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第四场、第五场拍卖,一场比一场热闹,拍品档次也越来越高。
有回拍出个清代的鼻烟壶,小巧玲珑,壶里画着“婴戏图”,最后以一百八十万成交,创了聚宝轩的纪录。
那天晚上,沈浩站在店门口,看着“聚宝轩”三个鎏金大字在路灯下发亮,心里感慨万千。
从最初那个店,到被烧得只剩架子,再到如今这红火场面,像做梦似的。
李老板走过来,递给他一根烟,沈浩后来又拾掇起来了,不过抽得少了。
“想啥呢?”
“咱重新站起来了!”沈浩笑着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王三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拿着刚印好的第六场拍卖图录。
“沈哥,李哥,你们瞅瞅,这次的拍品,张教授说有两件能上拍卖会的大台面!”
沈浩接过图录,翻着页,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第六场拍卖会那天,潘家园的胡同口堵得水泄不通。
王三雇了俩小伙子在门口维持秩序,扯着嗓子喊道:“各位别急,都有座!里头备了茶水瓜子!”
聚宝轩新扩的场地里,三百多个折叠椅全坐满了,过道上还站着不少人。
沈浩特意请了个专业拍卖师,拍卖师穿着笔挺的西装,语速又快又稳,比李老板对着镜子练的那套专业多了。
李老板则在台下当起了“镇场官”,谁要是对拍品有疑问,他立马凑过去解答,手里那把小锤子早换成了精致的紫檀木槌,偶尔还被他拿出来敲敲桌子,逗得大伙直乐。
“第一件拍品,民国粉彩花鸟纹赏瓶,起价八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底下举牌的就没停过。
最终被一个开画廊的老板以十五万拍走,他捧着瓶子直念叨:“这画工,比我那画廊里挂的印刷品强百倍。”
接着上拍的是套清代的红木八仙桌,四条腿雕着缠枝莲,桌面光溜溜的,能照见人影。
起价三十万,天津来的赵先生直接举牌:“四十万!”
上次没拍到酸枝木椅,他这次是有备而来。
旁边有人想跟,最后,还是被他稳稳当当收入囊中。
最让人咋舌的是一个明代的青铜爵杯,张教授说这玩意儿以前是贵族喝酒用的,杯沿上的包浆厚得能刮下来。
起价五十万,场上瞬间安静了几秒。
随即有人喊道:“五十五万!”
“六十万!”
价格跟坐火箭似的往上蹿。
最后,被一个戴佛珠的老爷子以九十二万拍走。
老爷子颤巍巍地说道:“我爹年轻时就想要这么个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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