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手里。
“你说这事儿巧不巧,”王红梅戳了戳他,“那么多行家都没看出来,就你发现了。”
“不是我能耐,”沈浩笑着说道,“是他们太急着下结论了,光看上面那层画不行,得琢磨琢磨为啥画成这样,是不是有啥猫腻,这鉴宝啊,不光得有眼力,还得有心思。”
第二天一早,沈浩没开店,直接带着画去找张教授。
老教授看了半个钟头,最后拍着桌子说道:“好东西!真迹!这墨竹的风骨,除了郑板桥,没第二个人能画出来!你小子运气真好!”
得到肯定,沈浩心里彻底踏实了。
回去的路上,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他哼着小曲,觉得这日子就跟这画似的,看着普普通通,说不定底下就藏着惊喜,得慢慢过,细细品。
到了店里,李老板和王三、周奎听说了,都围过来看热闹。
“沈哥,您这是要发啊!”王三搓着手笑道。
“发不发的另说,”沈浩把画卷好收起来,“这画先不卖,留着给俩丫头当教材,让她们知道,看东西不能只看表面。”
正说着,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说圆圆和月月正在给小朋友讲“爸爸买画”的故事,小嘴巴说得有模有样。
沈浩闻言,心里比捡着百万的画还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