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又揣好,“玩古董就图个乐,真赚了是运气,就算看走眼了,八百块也不心疼。”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挺舒坦。
这种不动声色捡漏的感觉,比当众抢个大宝贝还过瘾。
……
日头往西斜了斜,老茶馆里的光线暗了些,有人拉亮了墙上的灯泡,昏黄的光洒在八仙桌上,添了几分古意。
接下来,接连又上了几件古董。
一个明代的青花碗,可惜口沿缺了块,被个专收残件的收藏家低价收走。
一对清代的核桃,包浆红得透亮,几个人争着出价,最后被个老头揣走了,说是跟他手里的那对能凑成“四大名核”。
沈浩一直没再出手。
这些东西都太明了,好在哪、值多少,在场的人都是行家,想捡漏可能比登天还难。
他就坐在角落喝茶,听着大伙争论,偶尔跟李灵儿说两句。
“你看那对核桃,纹路里的包浆多匀,肯定是天天盘着才养出来的。”
“那青花碗虽然残了,但画的是‘婴戏图’,比普通山水的值钱。”
正说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走上前,手里卷着幅画,看着挺旧,纸边都发脆了。
“我这有幅老画,是我岳父留下的,说是清代的,大伙给看看。”
他把画在桌上铺开,是幅《松鹤图》,画得不算多精,松树看着有点僵,仙鹤的腿画得跟筷子似的,颜色也发暗,像是被烟熏过。
“这画工不咋样啊,”有人直摇头,“看着像民间画匠的活儿,值不了几个钱。”
“纸倒是老纸,”另一个人摸了摸画边,“就是这画太糙,怕是没啥意思。”
中年人有点尴尬,挠着头说道:“我也觉得一般,就是想着老物件,说不定有点来头。”
陈副会长走过去,眯着眼看了半天,又对着光照了照:“纸是清代的没错,但画是后画的,估计是用老纸仿的,不值啥钱。”
大伙听了,更没人感兴趣了,都转身去看旁边刚摆出来的一个铜香炉。
中年人叹了口气,正准备把画卷起来,沈浩突然站了起来。
“老哥,等会儿,”沈浩走过去,“我再瞅瞅。”
他没看画的内容,反而盯着画的角落瞅,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画轴。
突然,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个小手电筒,对着画的空白处照了照。
“咦?”沈浩眉头一挑,手电光透过纸面,空白处隐约显出点别的影子,像是……几竿竹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以前看过的杂记,说有些画家会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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