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瞅瞅这玩意儿。”
周奎凑过来,拿起玉翻来覆去看,又掏出手机照着沈浩教的法子拍了几张:“这……这是老玉?看着灰扑扑的啊。”
“你用水冲冲。”沈浩递过抹布。
周奎接过去蘸了点水,把玉擦了擦,原本灰蒙蒙的表面立马透出青白色,那个“福”字纹也清晰多了。
“我的天!”周奎眼睛瞪得溜圆,“这真是老玉!沈哥,您在哪儿收的?花了多少钱?”
“就刚才在外面摊儿上捡的,六块。”沈浩笑着说道,“等李哥回来让他瞅瞅,估估价。”
正说着,王三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回来了,车筐里放着个布包,一进门就喊。
“沈哥!您看我收着啥了!”
他把布包往柜台上一倒,露出个黑黢黢的砚台,巴掌大小,砚池里还有点墨迹。
“这是我在李村大集收的,那老乡说他爷爷是教书先生,这砚台用了几十年了。”
王三指着砚台背面的字,“您看这底款,‘文房清玩’,是不是老的?”
沈浩拿起砚台,掂了掂分量,又闻了闻砚池里的墨味,一股陈墨的清香味,不是新墨的腥气。
“这是清代的端砚!”
他指着砚边的包浆,“你看这磨损,都是常年磨墨磨出来的,虽然不大,可正经是好东西,值个两三千。”
“真的?”王三乐得直搓手,“我花了八十块收的!这趟没白跑!”
周奎在旁边看着那玉又看着那砚台,咂咂嘴:“还是你们厉害,我守店一上午,就卖了个瓷片,赚了五十块。”
“别急,你也有进步。”
沈浩拍了拍他的肩,“昨天你不还看出那假铜佛了吗?慢慢来,以后你单独出去收货,指定也能捡着漏。”
傍晚李老板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柜台上的玉和砚台,拿起玉看了半天,又用放大镜照了照。
“好家伙!这玉是明清的,还是和田青白玉,就是有点小磕碰,卖个一万二不成问题。”
他又拿起砚台,“这端砚也不错,小巧玲珑,适合摆着玩,给两千五准有人要。”
王三赶紧把李老板的话记在本子上。
周奎则拿出手机,把玉和砚台的照片存起来,说要当教材。
沈浩掏出诺基亚,给王红梅打了个电话:“红梅,晚上别做饭了,咱出去吃,我捡着个好东西,给你换换口味。”
电话那头传来王红梅带着笑意的声音:“又捡着漏了?行,我带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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