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斗里的古董装的满满的。
沈浩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开“盲盒”。
有时候,王三他们先到。
有时候,周奎他们来得早。
头天晚上,王三他们送来了个破木头匣子,外面漆掉得差不多了,锁也锈死了。
刘三说这是从一棵老槐树下挖出来的,看着晦气,本来不想收,架不住老乡磨,给了五毛钱。
沈浩拿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匣子挺沉,不像空的。
等他们走了,他找了把改锥撬开,里头居然裹着个玉佩,碧绿色的,雕着只凤凰,虽然边角有点磕碰,可玉质透亮,是块老翡翠,最少值两万。
第二天傍晚,周奎他们带来个个巴掌大的铜牌子,上面刻着些弯弯曲曲的字,像是少数民族的符号。
虎子说这是从一个放羊老汉那儿收的,老汉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挂在羊圈里镇邪用的。
沈浩一看就认出来了,这是清代的土司腰牌,正经的官造玩意儿,市面上少见得很,给了周奎他们八百块,转手就能卖五万。
最让人惊喜的是第三天,王三他们居然拉来个半人高的陶罐,看着灰头土脸的,肚子上还有个大洞。
马四说这是从河沟里捞上来的,本来想当废品卖,又觉得沉,就拉来给沈浩看看。
沈浩蹲在地上瞅了半天,越看越激动。
这陶罐上面的绳纹是典型的汉代样式,虽然破了,可胎质坚硬,是正经的汉代陶器,存世量不多,修复一下最少值三万。
“这破罐子也值钱?”王三见沈浩看得认真,有点不相信,“我看还不如我昨天给你的铜勺子值钱。”
沈浩皱着眉头,“也就看着老点,破成这样,给你一百块。”
王三一听能给一百,比预想的多,乐滋滋地接了钱:“行,你要就拿去。”
等他们走了,沈浩赶紧把陶罐搬进里间,王红梅凑过来看:“这破罐子值多少?”
“三万。”
沈浩小心翼翼地擦着罐身上的泥,“你看这纹路,多规整,是当时老百姓装粮食的,能留到现在不容易。”
就这么着,天天都有新惊喜。
有时候是个不起眼的瓷片,拼起来居然是明代的官窑残件。
有时候是把生锈的铁剑,磨掉锈迹,剑身还能看见花纹。
还有回收到个银镯子,看着普通,里头居然刻着“光绪年制”四个字。
沈浩专门找了个大木箱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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