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看屋里快没柴了嘛,就想着出去捡点。山里湿气重,将就着引个火还是行的。”
他说话时面色不改,叫人看不出破绽。
岳云铮和萧芳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桐一边朝屋里走,一边状似关切地问道。
“唉,别提了。”
老林立刻换上一副愁苦的面容,跟在后面叹着气,“昨天吃了你开的药,人是精神了点,可今天早上起来,又不行了,咳得厉害,还说胸口闷得慌,我这正愁着要不要下山再去找你呢。”
三人走进光线昏暗的木屋。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比上次更加刺鼻。
那个男人依旧躺在床上,面色灰败,嘴唇发紫,听见动静,他费力地睁开眼,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
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秦桐走到床边,示意老林把油灯拿近一些。
“我再给他看看。”
她坐下来,将手指搭在病人冰冷的手腕上。
一搭上脉搏,秦桐的眼神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