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着痕迹地夹进了柜台上的账本里。
那是孙大夫每天都要翻看好几遍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她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馆。
门外的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些,秦桐快步走到岳云铮身边,一直走到远离医馆光亮的街道拐角处,她才停下脚步。
岳云铮见她出来后一直沉默着,便察觉到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秦桐转过身,路灯的微光下,她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严肃。
“他醒了,我刚进去,他就在和孙大夫说话。”
秦桐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他跟我搭话,问了家属区的情况,还用采药人的身份,问我一种叫‘凌风草’的边境植物。”
“凌风草?”
岳云铮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我没听过这种药材,怀疑是暗号或者接头用的代号。”
秦桐继续说道,“我把情况写了张纸条,夹在了孙大夫的账本里,他明天肯定能看到,我怕当面说会引起怀疑。”
听着秦桐所说的情况,岳云铮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拉着她,转身就朝着部队的方向大步走去。
事态紧急,他必须立刻将这个最新的情况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