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桐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旧疤的边缘,抬头看向男人,不动声色地问:“这是怎么伤的?大概有多久了?”
男人闻言,的身体瞬间绷紧。
又有一次的沉默后,男人像是组织好了语言,才开口回答:“就是……早些年进山采药,被土铳给误伤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但秦桐的心里却仍旧生疑。
她处理过的伤口太多了,这疤痕的形态,根本不像是土铳造成的散射伤,反而更像是子弹贯穿后留下的痕迹。
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种事情不要深究,对她不会有好处。
想到这些,秦桐不在过问,转而检查那些新伤。
她用棉签蘸着碘伏,仔细地为男人清理伤口。
“这些新伤又是怎么弄的?”
“前两天进山采药,天黑路滑,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男人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秦桐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说自己是摔伤的,可这些伤口多为钝器击打造成的淤青和对抗性的擦伤,完全不像是单纯滚落造成的。
他在说谎。
这人怕不是什么通缉犯?
秦桐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依旧平静。
她熟练地为他清理好所有伤口,敷上药,又用纱布包扎好。
“好了,伤口这几天别碰水。我再给你开几服活血化瘀的药,回去按时喝。”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准备开药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闻言,眼神又是一阵闪烁,他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边从口袋里掏钱一边摆手。
“不用记了,都是一点小伤,刚刚检查多少钱?我给了钱就走了。”
见男人如此着急,秦桐不由得蹙眉,“你这伤不算轻,不用我开的方子,好的会很慢。”
“没事,慢慢等它好就行。”
男人再次拒绝,可秦桐却也没回答看诊的费用。
双方僵持了片刻,男人最终败下阵来。
他匆匆将几张零钱拍在桌上,甚至没再等秦桐写完药方,就一把抓过那张只写了寥寥几味药材的纸,转身离去。
秦桐看着他行色匆匆地消失在门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走到桌边,看着男人留下的那几张零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病人,绝对不简单。
之后一整天,秦桐总也时不时想起那个男人。
总觉得他不对劲,可偏偏自己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到底是哪里不对。
直到傍晚。
秦桐正在厨房帮李翠兰准备晚饭时,岳云铮下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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