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拍。
她低着头,假装专心写字,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送走了张业军夫妇,卫生所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后半夜,再没有新的流感病人送来,之前留院观察的几个重症患者,情况也都稳定了。
秦桐靠在走廊的长椅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高度紧张和忙碌,一旦松懈下来,困倦就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头一点一点的,逐渐睡得沉了下来。
帮忙打水回来的岳云铮瞧见这一幕,眉眼温柔,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即,想自己的厚实的军大衣脱下,轻轻的盖在秦桐的身上。
动作很轻,却还是有些惊动了秦桐。
她努力睁开一丝眼缝,朦胧中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就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
随后便再也撑不住,头一歪,靠着椅背沉沉睡去。
在睡梦中,她感觉有人轻轻地将她的头扶正,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身上也更暖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