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将橘子分给周围的孩子,最后剩下一个最大最黄的,剥开来,亲手递到岳知夏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夏夏,吃橘子吗?还有这些,回头给你爸爸和家里人也拿过去吧。”
岳知夏看着那瓣金黄的果肉,却没有立刻接。
她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歪着头,用清脆又响亮的声音问道:“赵阿姨,你为什么老是想找我爸爸呀?”
周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军嫂纳鞋底的针都停在了半空,所有人的目光,或惊诧,或玩味,齐刷刷地聚焦在僵住的赵心柔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岳知夏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她只是想起了妈妈的话,于是接着大声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我妈妈说了,只有当了爸爸和妈妈,才能天天在一起玩。”
童言无忌,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赵心柔的脸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从青到白,精彩纷呈。
她举着那瓣橘子的手停在半空,收回不是,递过去也不是,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狼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