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对!俺们这就去军区医院,去镇上,把您救俺娃的事儿,一字不落地告诉所有人!谁敢再嚼舌根子,俺们第一个不答应!”
秦桐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本来想说不必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去解释,费时费力还显得刻意,由患者家属现身说法,效果岂不是更好?
清者自清固然没错,但有时候,也确实需要有人替你把真相喊出来。
因此,她便没有再拒绝。
当天下午,两张感谢信就贴满了镇上最显眼的地方,甚至有人特意送到了军区大院门口。
信上详细描述了孩子从垂危到得救的全过程,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秦桐的感激和敬佩。
这孩子的家属似乎还觉得这样的宣传力度不够,干脆直接找了个人多的地方,跟买菜似的卖力吆喝着。
“当时大医院都说没办法了,是岳家媳妇用针灸和药救了我娃的命!”
“没错!你说就这样好的大夫,之前那些人咋就这么黑心要造谣人家!”
经过这些家属的宣传,消息很快传遍了周围和军区。
几天后,李大山和王秀芬带着一面崭新的锦旗,敲响了医馆的门。
“咚咚锵!咚咚锵!”
震天的锣鼓声猛地从医馆外传来,热闹得像是谁家在办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