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封容就一个人默默地坐到小板凳上,也不说话,也不玩。
岳云铮看着他小小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直到天色擦黑,秦桐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家。
“回来了。”
岳云铮迎上去,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医药包。
“嗯,今天去得有点远,回来晚了。”
秦桐揉了揉酸胀的肩膀,一进屋就看到了角落里情绪明显低落的封容。
“他怎么了?”
秦桐压低声音问。
岳云铮把今天在学校门口的情形跟她说了一遍。
秦桐听完,心里顿时有了数。
她换了鞋,没有先去喝水,而是径直走到了封容身边,缓缓蹲下,与他平视。
“封容。”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天在学校,是不是有小朋友说让你不开心的话了?”
封容的肩膀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看着秦桐那双清澈又温暖的眼睛,一直强忍着的委屈瞬间决了堤。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豆大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他们,他们说我……说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小男孩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句伤人的话。
秦桐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又疼又酸。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将封容紧紧地揽进怀里。
岳云铮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秦桐轻轻拍着封容的背,等他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才把他扶正,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封容,谁说你没有爸爸妈妈?你有岳叔叔,有我,有妹妹,还有奶奶,我们大家都是你的家人。”
封容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抽噎着问:“可,可他们说,你不是生我的妈妈……”
“家人不一定非得是生下你的那个人才算。”
秦桐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人感到安心,“家人是住在一起,会惦记你有没有吃饱穿暖,会因为你开心而开心,会因为你难过而难过的人。”
“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这比血缘更重要。”
她心里暗骂,是哪个熊孩子这么嘴欠,回头非得打听出来,好好给他们上一堂思想品德课不可。
敢欺负她的小孩,也不打听打听,十里八乡她怪力医师的名号。
看她给不给扎上两针!
封容似懂非懂地看着她,但那双哭红的眼睛里,迷茫和委屈正在一点点被光亮替代。
他点了点头,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秦桐的衣角。
秦桐露出温和的笑意,摸了摸他的头:“所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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