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缝补。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这双拿惯了银针,能精准刺入人体穴位的手,在面对一根小小的缝衣针时,却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那针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不是扎得太深,就是走线歪歪扭扭,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爬在布料上。
线也跟她作对,不是缠在一起打成死结,就是从针眼里脱出。
秦桐的额角开始冒汗。
这玩意儿跟针灸完全是两码事!
针灸讲究的是“气”和“感”,是神识与指尖的高度统一。
可这缝衣服……它不讲道理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意念控制手里的针,把它想象成刺入“关元穴”的银针,要稳、要准……
“嘶!”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一滴鲜红的血珠迅速冒了出来。
她想象中的“关元穴”没扎到,倒是精准地扎中了她自己的手指。
秦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瞪着手里那根不听话的针,气得想把它掰断。
这简直是对她医术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