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药材,捻着胡子,斜睨了秦桐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昨天还被人指着鼻子骂庸医,今天就成救星了。刚来几天,就把我的病人都给抢走了。”
他嘴上说着抱怨的话,浑浊的老眼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和欣赏。
这丫头有本事他是知道的,如今看她三两下就收服了这么个难缠的病人,心里更是觉得舒坦。
王兰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连连摆手,“孙大夫,您可别这么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不对……”
“王姐,你别这么紧张,都过去了。”
秦桐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和道:“跟我进来吧。”
她领着王兰进了里间的诊室,示意她坐下。
“伸手我看看。”
王兰赶忙将手腕递了过去。
秦桐三指搭上她的脉搏,闭上眼,神情专注。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搭在王兰粗糙暗黄的手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指尖下的脉象沉细、迟缓,正如她昨天所料。
片刻后,她收回手,声音清冷而笃定:“是宫寒血瘀,寒气凝滞在胞宫,气血不通,自然难以受孕。”
她没有说一堆王兰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而是用最直白的话点明了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