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去。
“这位就是赵心柔同志吧?真是谢谢你啊,我刚来,还得多亏你帮我照顾云铮呢。快进来坐,这晚饭可不能只吃南瓜饼呢,你也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她笑得温婉,一副贴心照顾丈夫战友的模样。
赵心柔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被呛了一句,憋屈得不行。
但人家是结了婚的,她也只能干笑两声离开。
其余人见状也赶忙儿扯了借口离开。
这都说错话了,哪儿还有脸呆着。
体贴的送走人,秦桐就一个好脸色没给过岳云铮。
虽然她知道俩人没啥,但这并不妨碍她生气。
别人都踩到她头上来了,她不生气反而才奇怪呢。
岳云铮伸了伸手,被秦桐眼睛一瞪,又给缩了回来。
他就不该让人进门。
莫名的,他脑子里浮现出这个想法。
窗外寒风呼啸。
秦桐搂着岳知夏,旁边躺着小小的封容,三个人挤在一铺炕上,暖烘烘的。
岳云铮看着有些眼热,但也默默铺好了自己的褥子。
分明和平常一样,可现在总感觉冷飕飕的。
他闭上眼,强行让自己睡着。
“岳云铮,岳云铮……”
迷糊间,他似乎听见了秦桐的呼声。
“岳云铮。”
他猛的睁开眼,就看见秦桐一脸着急。
“怎么了?”
“封容发烧了,气色不对,得马上送医院。”
他二话不说,抓起最厚实的军大衣,将封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一把抱在怀里。
“我去找军医,你看好知夏,别出门。”